煩惱只是投影
每個人的周遭一定有看起來像「煩惱製造機」的人,他們總在為不可能發生的事、不足掛齒的小事、煩死也沒用的事、事不關己的事煩惱,在日積月累的煩惱中。
別人怎麼想我們、沮喪怎麼包圍我們,其實都是我們投射出來的,都是「魔由心中生」。煩惱只是投影。
你的煩惱是因為其它某個人,他的煩惱是因為你,周圍的每樣東西都是你創造出來的,都是你投射的,然後你變得害怕、驚嚇,而且努力去防衛,然後就產生痛苦、挫折、衝突、沮喪和抗爭。
要留意我們的先入為主
是媽好不容易將我弄上車的。
我瞥見司機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我想,他在納悶,好手好腳的人為什麼不自己用走的?
一個將近一七零身長的年輕人竟然要一個年老身高只有一百五的老婦人連拉帶拖的塞進計程車。
「麻煩你到送他到忠孝南路建新大樓,謝謝。」把助行器連同我一起放入後座內,母親在車子發動離開家門前婆婆媽媽的叮嚀。
那運將大概以為我是個二十幾歲長不大的奶娃,他一定打從心底看不起我,一路上他以一種近乎詭異的眼光從後照鏡中注視著
我,那應該就是鄙視吧!他一直盯著我瞧,我只好努力地轉動不甚靈活的脖子來迴避這種尷尬。
經過遠東百貨之後,他竟然繞道而行!真是太過分了!他竟然繞遠路,故意坑錢!到底有沒有良心!我在心底詛咒他!
如果他也嚐嚐這種痛苦,他就不會這麼對待我!
總算到了,真是一趟災難,我費力地將五百塊丟在他的臉上。他默默地撿起五百元,將錢折好放回我的上衣口袋,
把助行器打開架好,把我抱出車外。
當我移動時他竟哭了:「我老婆也是這種病,也是和你一樣,慢慢的全身都不能動,上星期在台大醫院火化。
以後別走忠孝西路來這裡,那路在整修,癲頗你的身體會更痛,我不收你的錢,小老弟,你要加油。」
看著計程車漸漸遠去,我明瞭我病的不只是人,還有心。我們不也常常犯了相同的錯誤嗎?
結局令我出乎意料....
當自己的心中一直認為別人就是這樣時,甚至就把這樣的觀念訴諸在別人身上的時候,其實....
卻是另外一種完全不同的思維與對待!
人都是先入為主的,就好像你對某個人不爽,那不管那個人做什麼事情,你還是對他不爽!
在這個社會會看到,在辦公室也會看到,在您的生活週遭.... 也都會看到!
靜下心來想想..這個故事真不錯。
http://www.fgs.org.tw/affair/culture/unigate/248/29_248.htm
《出曜經》(卷五)則敘述鼠因貪噉瓶酥,溺於瓶中的故事,實耐人尋味。
過去有一賣酥商人,存酥於家中。一日,有一隻老鼠偷入瓶中噉食,因貪美味,遂不出去,直到瓶中酥皆被食盡,老鼠已呈肥胖,且全身變成酥色。是後,有人買酥,商人以為酥已凝固,遂取火烤之,老鼠因此喪命,全身復化為酥。經文中有偈言:「戒為甘露道,放逸為死徑,不貪則不死,失道為自喪。」
老鼠因貪瓶中酥,以致喪命。吾等凡夫貪婪美食而壞身喪命者,屢聞不鮮。貪欲之誘惑,甚至可令人毀身命於一旦,「放逸為死徑,不貪則不死」,實不可不戒。
老鼠在諸經典中多以嚙物壞物為主,然其嚙物之性,卻也曾為佛陀解了極大困擾而為眾所稱許。據《佛說興起行經》(卷下)記載:佛在摩揭陀國阿耨大泉與眾比丘聚會說法時,有婆羅門女名栴沙者,於腹部繫盆而隆起,至佛陀前,稱此子乃因佛陀而有,今臨月將產,請給衣食。大眾聞栴沙女所說,皆懷疑惑,佛陀至聖,不可能有此非行。時,帝釋天見狀,遂以神力化作一鼠,潛入栴沙女家中,嚙其盆帶,隨即帶斷盆亦落地,大眾譁然,皆大歡喜。
此事於《生經》(卷一)、《大唐西域記》(卷六)亦有記載,惟記事略有不同。
此外,老鼠嚙物之性有助於人之記事,尚可見於《大唐西域記》(卷十二)。
瞿薩旦那國城西百五六十里處(今中央亞細亞),有「鼠墓」之遺蹟。據載:該國境內,有鼠大如蝟,毛有金、銀色不等,且具神力。時,王城遭敵軍襲擊,全國陷於困境。國王遂祈請群鼠相助,是夜,王夢見鼠王願率鼠眾支援,於是出兵還擊。當敵軍大舉來襲時,發現兵眾之馬鞍、弓弦、甲縺等所有紐帶皆被大鼠咬斷,因此全軍覆沒。瞿薩旦那王感念鼠眾厚恩,遂建祠堂以為祭祀。此事並載於日本《今昔物語》(卷五之十七話)。
鼠之與人,有如此密切之關係。佛法中,尚有以鼠為喻而作解說者。如古來諸師解說真俗二諦時,有指真諦為空,俗諦為假之說;三論宗嘉祥大師吉藏則評此種說法為「鼠嘍栗二諦」,即謂猶如老鼠食栗,盡食栗肉而殘餘栗皮。
http://www.fgs.org.tw/affair/culture/unigate/248/29_248.htm
鼠,屬哺乳動物齧齒類,毛褐色,腳短尾長,性怯懦,門齒發達,喜穴居。
以鼠為名詞者,如「鼠子」、「鼠輩」,即罵人言行像小人,為損人的言語。如《三國志》魏志華佗傳:「不憂天下當無此鼠輩耶!」「鼠目」,指人相貌不佳,亦作「鼠眼」。指人才能太小,不夠應用,則稱「鼠技」。憂慮思念,稱「鼠思」,如《詩經》小雅篇雨無正云:「鼠思泣血,無言不疾。」眼光短淺,只看到近處、小處,而見不到遠處、大處,稱為「鼠目寸光」。指人膽小,稱為「鼠膽」。像老鼠般驚慌逃亡,稱為「鼠竄」。「鼠牙雀角」則謂:鼠雀能損毀房屋,後引申為爭訟,因爭訟亦能傾家蕩產。如《詩經》召南行露篇:「誰謂雀無角?何以穿我屋?誰謂鼠無牙?何以穿我墉?」小竊小盜,則稱為「鼠竊狗盜」,亦作「鼠竊狗偷」。日本江戶後期之知名盜賊,名「鼠小僧次郎」,專門偷竊武家富戶,再以所盜金銀財物救濟貧困,為傳說中有名之「義賊」。
以鼠為名而與病患有關者,稱為「鼠疫」,即黑死病或核子瘟。病原為寄生於鼠或其他齧齒類身上的桿菌,傳播速度極快,致死率亦高。「鼠咬熱」,原為鼠類疾病,由小螺菌或念珠狀鏈桿菌引起,人若被鼠咬傷,則受感染。「鼠膜殼蟲」,亦作短膜殼蟲,體細狹,是人體寄生蟲中最小的一種。
一般鼠類皆呈褐色,偶亦有白毛紅眼睛者,被認為是福神的使者,若有如此白鼠棲息之家庭,據稱將能致富,如此傳說,於日本民間亦頗盛行。
古來中國亦有將老鼠美稱為「樑上君子」,因老鼠常於夜間出沒,偷竊食物。又老鼠的繁殖力特強,呈幾何級數增加,故有「鼠算」之說。如雌雄二鼠,一個月間生雌雄鼠子十二隻,二個月連雙親合計則為九十八隻,一年為二百七十六億八千二百五十七萬四千四百零二隻。如此計算法,若非電子計算機,恐難達成確數。
鼠與佛教的關係,最早應是比丘十種糞掃衣之說。據《四分律》(卷三十九)所舉,十種糞掃衣即:牛嚼衣、鼠嚙衣、燒衣、月水衣、產婦衣、神廟中衣、若鳥銜風吹離處者塚間衣、求願衣、受王職衣、往還衣等。鼠在印度諸典籍中登場之最顯著者,即囓物。比丘之鼠嚙衣,即老鼠咬過之破布、碎布所製成之袈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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